而境界的追求则继续可以推进,由形而上学而重新回归生活本源。
……生活儒学是一种现代性思想建构,或者更准确地说,生活儒学是关于现代性的生活方式的一种儒家思想建构。关于观念层级与境界层级以及生成、奠基、境界的相互关系,黄玉顺说: 要透彻地理解境界问题,我们必须首先分辨清楚观念层级之间的生成关系和奠基关系。
[③] 黄玉顺:《面向生活本身的儒学——黄玉顺生活儒学自选集》,成都:四川大学出版社2006年(下同),第54页。就此来讲,传统形而上学是无根的,而生活儒学是有根的。形而上学着眼于存在,着眼于存在中的存在者之共属一体,来思考存在者整体——世界、人类和上帝。在黄玉顺看来,因为人作为形而下存在者,还有一个从形而下回到形而上即下学而上达的问题,此问题便是境界追求的问题,而境界追求表现为三个层级。在此,所谓视域,是指的某种思想观念的平台[16]。
通过创新,不仅实现救国,而且实现自救。所谓‘面向生活,就是:我们的一切的一切,无不源于生活、归于生活。[20] 在他看来,20世纪现代新儒学的思想视域亦是现代性,然而,尽管现代新儒学比虚假繁荣的儒学复兴要深刻得多,但它未能阐明现代性何以可能这个问题。
[61] 四、结语 综上所述,在黄玉顺看来,在制度化儒学已经解体的今天,要真正实现儒学复兴,不能停留于当前肤浅的层面,而应哲学地创新儒学之义理。[51] 黄玉顺:《生活与爱——生活儒学简论》,第56页。但假如儒家就是那样的原教旨的东西,我宁愿在此声明我不是儒家。另一个方面,就中国哲学来看,很多学者认为,中国始终就不存在形而上学,形而上学是西方哲学的核心术语。
[58] 黄玉顺:《儒学与生活——生活儒学论稿》,第279页。中国社会第一次大转型是春秋战国时期从王权社会转向皇权社会,而这一次社会大转型则是近代以来从皇权社会转向民权社会,基本方向是要建构一个基于民权的现代性的民族国家。
这种视域追问‘主体性何以可能、‘存在者何以可能。对此,海德格尔提出,此在即人可与存在发生交涉,故可避免存在的被遗忘。[43] 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(增补本)》,第220页。用儒家的话语讲,唯有生活,才是我们的‘大本大源、‘源头活水。
黄玉顺说:这是我所持有的一个基本的信念:‘儒学的复兴,虽然并不等于、但无疑首先是儒家‘哲学的重建。或者说,生活儒学不仅解释现代性,而且建构现代性。而爱本身却不是存在者,而是存在本身。……生活情感尽管复杂,但说到底就是爱的情感,或者叫作本源性的仁爱情感,在这个意义上,爱即存在、存在即爱。
境界:①生活感悟→②相对存在者→③绝对存在者→①生活本源。[47] 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(增补本)·叙说》,第3页。
[49] 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(增补本)》,第49页。[56] 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(增补本)·增补本序》,第5页。
最重要的是两个观念:一是‘存在论区分(der ontologische Unterschied)。[⑤] 然而,重建儒家形而上学所面临的问题是,哲学以及作为核心的形而上学正经历空前的危机。那么,什么是生活呢?在黄玉顺看来,生活就是存在。基于前述两个方面,黄玉顺说: 我提出重建儒家形而上学,意味着我肯定儒家向来有其形而上学。他说:存在是什么?存在不是‘什么:存在不是存在者。[27] 在此,必须要指出的是,生活儒学是以海德格尔的存在论区分为方法论的。
一个方面,就内容来讲,有的在弘扬儒学精华,有的则在传播儒学糟粕。其实,在历史上,儒学本来就是这样变动着的。
这就是生活儒学的使命。[60] 在三个层级的境,自如境界为最高境界。
黄玉顺说:生活儒学之区别于传统形而上学之处仅仅在于:生活儒学的形而上学构造意识到它自己的生活本源,并在形而上学构造的每个环节上,首先对这种本源加以阐明。[54] 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(增补本)》,第169页。
[62] 黄玉顺:《面向生活本身的儒学——黄玉顺生活儒学自选集》,第47页。历史地看,儒学的历次复兴端赖于新衣服,即端赖于理论创新。他说:生活儒学的破解工作,不过就是从传统形而上学向生活本身的探本溯源,从而说明形而上学、包括儒家形而上学何以可能。[31] 因此,在进行儒家形而上学建构时,黄玉顺主张,要借鉴海德格尔思想的成败,既须超越传统形而上-形而下的观念架构,又须回到孔孟原典儒学固有而被遮蔽的存在。
[34] 黄玉顺:《面向生活本身的儒学——黄玉顺生活儒学自选集》,第37页。他说:生活儒学意在阐明这个问题:现代性是何以可能的?而现今的许多儒学,却是基于现代性、现代主义的,甚至是基于前现代性、前现代主义的。
生活儒学因为奠基于生活本源而是有根的。他说: 简而言之,思考存在者整体、存在者之为存在者、或者所有存在者的终极根据的东西,即是哲学。
[21] 黄玉顺认为,中国社会正处于第二次大转型之中,即,由前现代的生活方式转向现代性的生活方式。关于生成,指形而上存在者观念的生成。
他说:在我看来,我们的出发点始终是我们当下的现实生活。其中,山东大学黄玉顺教授的生活儒学是这些理论建构成果中的一种。很明显,生活儒学既非传统的形而下学,亦非传统的形而上学,而是本源层级的形而上学,即作为形而上学和形而下学本源的形而上学。诚不仅可以成己,而且可以成物。
[53] 关于后者,指虽然在生成关系中,形而上学源于形而下学,但在奠基关系中,形而上学为形而下学奠基。[28] 黄玉顺、赵立庆:《生活儒学与古今中西问题——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博士生导师黄玉顺先生访谈》,桂林:《社会科学家》2017年第1期(下同),第4页。
[62] 亦很明显的是,生活儒学是一个自我圆洽的创新性的理论体系,它已超越前述儒学复兴之诸种现象的肤浅。境界 作者简介:程志华(1965-),男,河北武强县人,哲学博士,河北大学哲学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主要研究领域为中国近现代哲学和中西比较哲学。
因此,有些活动根本无助于儒学复兴,甚至会加害于儒学复兴。为了强调现代性,他特意凸显出当代性的概念。